我生於1946年大戰結束後
我媽要去探親
在路上生下我
我沒見過爸爸，他打仗受傷
死於我出生前半年
但我小時經常想著他
幻想他的模樣
片名：小偷
1952年，我6歲
一切認知從此被記憶混淆
但是我將永遠記得那輛火車
丟一張出來
哪一張？
紅心的
紅心…我沒有紅心
媽
什麼事？
我可以上去嗎？
不行
又沒有人
剛靠過站，也許有人會來
皇后要配誰？
皮蛋還是國王？
皇后？
對
夠了，我不玩了
你好
再玩一盤
玩牌？有家的感覺
來吧
我被搶了
你不穿鞋要去哪裏？
怎麼了？
有個女人被搶了
人太多了
你坐好
我去看看，你別亂跑
媽，讓我去
小朋友，乖
上去
幫我看東西，好嗎？
借過
借過一下
哭什麼？來不及了
要不要抽根煙？
你瘋了嗎？
你叫什麼？
我？卡嘉
爸爸
你要去哪裏？
不曉得
我們和托楊叔叔下了車
媽媽說以後要和他住
要我叫他爸爸
我們走遍市內，想租個房間
或小公寓
有房間嗎？
會計師夫婦，工程師父女
你好
這裏是廚房…廁所
你好
女演員住這裏
我們夫妻住那邊
瓦瓦拉教手風琴
那裏住個酒鬼，不會害人
這間不是我的
是我姐姐的，她在住院
我是譚雅姑媽
桑亞，過來
譚雅姑媽，頭款過兩天給你
我的錢和護照都在總部
軍隊就是這樣
好，你方便再給
你是個父親，是軍人
不是騙子
謝謝
不客氣
媽媽…
乖，乖…
親愛的，沒事了
桑亞，怎麼了？
沒什麼
他馬上回去睡覺
把椅子綁在一起就不會掉下來
他勒你脖子？
沒事
沒事，沒事…
我聽到了
你在做夢
我要睡床上
門都沒有
躺好
我要陪媽媽
這裏是我睡的
再嚕嗦就把你扔出去
你不信？
還不下來？
別擔心
釘個釘子
幹什麼？
好掛你的制服
算了，我自己釘
這些是什麼？
我去市場買給你的
給我的？
給你的
給我的？
要給我的？
尺吋不合
放手
放手，出去
不要
不要吵，否則會被趕走
你的護照不在總部
你沒去過總部
我在休假，還剩兩天
是嗎？
你拿出護照，會拆穿我們的事
那又怎樣？
她會趕我們走
不會的…
你是桑亞？
我叫伊妮莎帕洛娜
你是那個酒鬼？
不是
我一個月沒喝酒了
桑亞，出去玩
我不要
看來那女孩喜歡我
她覺得我為她挨揍
其實是因為我與眾不同
我不想住這裏，他們打我
怎麼了？我們一定會被趕走
不要叫
告什麼狀，去修理他們
什麼意思，托楊叔叔？
是爸爸，你要修理他們
怎麼修理？
拳打腳踢加嘴咬
好讓他們牢牢記住
否則不算男人，關水
太太，太太
你在嗎？你兒子闖禍了
真是一團糟
有小孩就不該租
那不是抹布，是毛巾
對不起
混蛋，給我出來
是你兒子拿棍子亂打人？
他瘋了，好好管教他
放開他的耳朵
不然我下去揍你
你下來啊
搞得連小孩都不能安心的玩
好…別開不起玩笑
我要下去揍他，你等我
他丟石頭
混蛋
你再碰他，我就揍你
他們打你？你反擊了嗎？
有沒有揍他？ 有
你怎麼辦？
揍他
我叫你揍他
快點！
再來，再打
再打
揍鼻子，揍臉
捶他，快點
好了…
冷靜下來，我們走
好了
你欠揍，屋裏都是水
坐下
拿皮帶來
我叫你拿來
算了
放心，我會教訓他
何必，不如教他手風琴
我的學費不高
學什麼，那個討厭鬼
這主意不錯
但他爸是軍人，經常調職
居無定所
我絕對不嫁軍人
真的？
是啊，她根本結不了婚
摸摸看
用力一點
懂了嗎？
那這個呢？
用來嚇人的
這樣別人就會怕你，聽你的話
如果不聽呢？
就揍他們
如果他們比你壯？
總之你要告訴自己
「我可以為這支煙…
為這個冰淇淋殺人」
其他人明白了，就會讓你
懂嗎？
史達林？
對
為何刺他？
他是我爸爸
史達林？
對
真的？
真的
他知道嗎？
知道，但這是個秘密
不要說出去，懂嗎？
懂
就這麼說定了
應該可以了
我的心跳得好快
你高興了吧？
去跟鄰居道歉，免得被趕走
去啊
去吧，桑亞
你們有孩子嗎？
有，我們以前都有孩子
索羅蒙，伊妮莎
我們…
他們人呢？戰時死了？
對
看，鞋底破了，這雙鞋很舊
不像你爸的鞋
小牛皮的，又新
他不是我爸爸
那他是誰？
一個叔叔
桑亞，你在哪裏？快回家
你真蠢，至少要看看護照
看了又怎樣？
反正他是軍人，可以問總部
女士們，早安
你好
自己拿，不要客氣
自己拿
謝謝
別客氣
譚雅姑姑，請
自己拿，別客氣
真享受
我們該好好慶祝
講到慶祝
該怎麼慶祝？
我不要
是嗎？
一起慶祝才熱鬧，是吧？
我來負責主辦
譚雅姑姑，不要哭
我帶麵包來
喝一點？ 不要給她
我不喝
同志們
軍職使我走遍各地，閱歷無數
但是最親切的
就數你們
為此，請接受我的謝意
馬戲團入場券
週六晚上，大家一起去
你居然這麼破費
不會
我們很感動，我們會去的
尤其又是週六
祝大家身體健康
為何乾坐著？
你們男人可以來邀舞
賞個臉？
我不能去看馬戲團
為什麼？
我那天有戲
然後呢？
有些人就是愛攪局
大衛，敬個酒吧
我要敬讓這一切成真的人
不止如此
敬有道德，有智慧
最了不起的人
敬史達林同志
敬史達林
我也要敬他
這是什麼？
水！
我跟你住太久，太瞭解你了
你知道嗎
我覺得等你長大，你會娶我
好精采
歐嘉都幾點回家？
不一定
我懂了
桑亞，我們出去一下
別走，求求你別走
我去上廁所，馬上回來
你答應我要回去
我不走
乖
你騙人
桑亞，也許我們得離開
現在？那托楊叔叔呢？
我不知道
留在這裏，我馬上回來
你來幹什麼？
拿東西
我要走了
那就去拿
你知道了是吧？
你幹什麼？
你在…
你在找什麼？
你幹什麼？我不懂
你的歐嘉呢？
什麼歐嘉？
去帶小孩，不然趕不上火車
你不是軍人？
我是
我有官階，還有頭銜
我還以為…
我們要一起生活
我愛你，而你…
我也是為了孩子
待會再說
走吧
什麼都別拿，走吧
開玩笑，這裏亂成這樣
我求求你
我愛你，我們有孩子要養
快點，我們會錯過火車
我為何這麼命苦？
走吧
火車要開了
待會再說
走吧
不要
那就給我地址
我若坐牢好寫信給你
你明知我沒有地址
來吧，小朋友
好了，沒問題了
票沒問題吧？
媽…
安靜
媽，你看
這是我的
給我
安靜
不要撿，就說不是我們的
要不要喝茶？
沒事了，好好享受吧
我的甜心，我多麼愛你
聽我以歌傳情
你是我的幸福
我的甜心，我多麼愛你
我恨你！
拿去
不要
拿去，明天帶到市場去賣
我？
去你的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黑海
同志早
這裏誰負責？
我的老婆兒子在那邊
上尉同志
走吧
放進左邊的行李箱，快
你還不如不要回來
少來了
「夏普」
什麼？
夏普古龍水
我們要租房間
我們不會惹麻煩
我先生是軍人，我兒子很乖
我瞭解，但是我們不租人
真可惜
不過地下室有分租公寓出租
卡嘉
你睡了嗎？
沒有
怎麼了？
她怎麼了？
去倒點水來
站住！你是新來的？
對
不會打招呼嗎？
要你管
你叫什麼？
我宰了你
你是新房客？
對
怎麼不打招呼？
你好
卡嘉，怎麼了？
托楊，我好害怕
這杯水怎麼辦？
喝掉，然後去看看狀況
看清楚，然後告訴我
別教壞他，你要他和你一樣？
不好嗎？
桑亞，想不想當兵？
想
很好，出去吧
你說下不為例，要過正常生活
結果呢？
你說你要從牢裏寫信給我
再這樣下去我也會坐牢
你要我寄信到孤兒院給兒子？
住口
這陣子沒賺頭，盡偷到窮人
幹一票大的我就收手
我運氣不好
夠了，我有兒子要養
托楊叔叔，拿去
我讓你叫我爸爸，叫爸爸！
住手
我宰了你
來啊
知道遊戲規則吧？
亮了刀就要用
來啊，不然我揍你
放手！
桑亞
桑亞，你在裏面嗎？
別出來，這樣也好
各位好，有手風琴嗎？
音樂能陶冶性靈
有手風琴嗎？
沒有
好主意，把床放在床頭櫃中間
你會替我報仇嗎？
爸爸
同志，彈吧
良夜苦短
告訴我們為何慶祝
請告訴我們
今天我生日
各位，我想說的是
我一直很喜歡你們
所以…
別想看馬戲團
所以…
我們敬史達林同志一杯
你好
你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撞到了
你受傷了，得擦碘酒
我家有碘酒，走吧
來啊
請進
我先生是名醫
他整天忙著動截肢手術
他老是在忙
我時間很多
你一點也不麻煩
手給我
先清一下
會不會痛？
會不會灼熱？
一定要消毒，否則會破傷風
那是什麼？
什麼？
破傷風
破傷風就是…
我也不知道
反正…
很危險
哪一位？
叫軍人叔叔來
他不在
叫他來
你們懂不懂俄文？
他兒子在太平梯上下不來
他不來，我們就去找他媽媽
你在這裏
不要
別怕，我會小心的
他在那裏
小朋友，要我丟下你不管嗎？
你需要人護送
看！
乖，撐著點
桑亞，桑亞
「夏普」
媽媽要給我們擦夏普
你們在上面幹什麼？
我們要去澡堂
抓些稻草，擦洗你的屁股
就像這樣，像我這樣
別擔心，桑亞
只要你勇敢，你就能長大
我把水倒到你身上
你嚇得尿褲子 但你無需擔心
每個人都曾試過嚇得尿褲子
有一次…
我尿了三天血
血？
那五個傢伙…
用靴子踢我的腎
誰？ 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他們打我這裏，還有這裏
他們打斷了我的肋骨， 可我連哼都沒哼一聲
我沒有說話
我在血裏躺了三天， 像頭豬一樣動彈不得
總之要記住，桑亞
你可以尿100次褲子 但總有一天你要贏
明白嗎？好孩子
再一張？
桑亞
再去幫我買瓶啤酒
各位，今天我走運了
要不要灑鹽麵包？
該你了
我還有一張10和方塊A
慢著，我也有方塊A
你出千？混蛋！
裏面在打架
上尉，證件
你也要證件
證件
你說什麼？
請出示證件
你們給我聽好
我吃盡苦頭，在前線拚命
你們還跟我要證件？
住手！
你要證件？在這裏
我應該給澡堂的人看
算了，別浪費時間
這樣才像話
要隨身帶鹽，搞不好用得上
手給我
卡嘉，樓上的羅莎羅夫納
請坐
知道了
走吧
去哪裏？
爬上去，我在你後面
為什麼？
你去把門打開
我們在偷東西嗎？
我在出任務
什麼任務？
這是秘密任務
動作快
桑亞，你怕了嗎？
你是女生嗎？要戴蝴蝶結嗎？
我不是女生
動作快
沒時間了，小朋友
別怕，不然會掉下去
我不上去
這樣好像小偷
會被捉去關！
怎麼了？
你是沒睡飽還是沒吃飽？
什麼小偷？
你知道我爸爸在對抗誰？
史達林嗎？
他在對抗敵人，懂嗎？
有敵人住在裏面
是間諜嗎？
你把任務搞砸了，你是同謀？
一定是
不是，我發誓！
證明給我看
證明你是蘇俄人
但是我想尿尿
憋著，勇敢就憋得住
開鎖
搖一搖
用力一點
開了你才能出來
懂嗎？
拉，你力氣真小
快拉，不然他們會開槍
我拉不動
我叫你拉
快拉！
我去看看他在哪裏
小姐，我看不到
坐下好嗎
對不起
謝謝你
不客氣
我兒子呢？
跟他爸爸走了
他要你去火車站等他
謝謝
你們在幹嘛？
怎麼回事？
有人爬窗戶進醫生的家
少來了
真的，快報警處理
你確定？
一片漆黑，沒人在家
大家都睡了
你老是胡思亂想
快點
老是看到小偷，強盜
你得看醫生
門是開的
我要找警察來處理
是她嗎？
上車
I快點，走吧
桑亞呢？ 快點
走吧
快一點
這次失敗了
為什麼帶孩子去？
我不知道會這樣
我們去摩洛托夫卡
那裏很隱秘
我們搭火車去
我要離開你
這次是真的
去哪裏？
伊瓦諾伏
聽說那裏在找工人
那就去吧
也許能找到更好的人
也許，但我不會那麼愛他
一個位子，我和我兒子
15號座位
夠了，去吧
也許那裏供食宿
桑亞上學，你就…
別說了
我喜歡這種生活，我不想變
這些拿去應急
這也是你買給我的？
小朋友
連你也要離開我？
你的槍在我這裏
你留著，我用不上
這樣也好再見到你
請上車
去吧
快
桑亞
你上哪去？
不准動
否則我開槍了
開槍，他要逃走了
站住
你做夢！
是鹽
他衝我撒鹽
你的行李
他為什麼要跑？
他要追孩子
他以為孩子出事了
他很緊張
他們要查證件
他卻朝中士撒鹽
他沒有惡意
他打仗受了傷
這樣至少得判5年
我們可以揍扁他
請可憐可憐他
您怎麼忍心讓孩子沒爸爸？
別想來軟的，中士有兩個孩子
要是他瞎了呢？
我們可以補償他，我有首飾
放了他好嗎？
我不曉得
下班後我要去探望中士
我可以試試
我馬上回來
快點，等不到我就走了
給我
什麼？
他塞給你的首飾
東西呢？
這裏嗎？
我不記得
快找，看在老天的份上
一定要找到，到底在哪裏？
他走了
等一下，我不懂
你想賄賂我？
是不是這樣？
你想賄賂我？
小心我送你到西伯利亞
去做苦工，去受折磨
賤人
快滾，免得我反悔
讓我見見我先生
他在莫洛托夫，去那裏找他
一切努力全是白費
竊案沒曝光，但仍有7年刑期
我們在監獄外等著見他一面
這是媽媽最後一次見到他
犯人幾時出來？
不知道
人什麼時候出來？
誰曉得？他們不肯透露
兒子啊…
要不是你亂跑
他也不會出事
全部退後
要是亂動，我就開槍
退後
媽，什麼意思？
一號，低頭
一號
二號，低頭
三號，低頭
泛亞！泛亞！
我在這裏
巴沙！
妮娜生了個女兒
什麼？
是女兒！
退後
米科拉！你爸爸死了！
你爸爸死了
低頭
托楊…
桑亞！
爸爸！不要走！
爸爸！
爸爸，不要丟下我們！
爸…爸…爸爸
從此我再也沒看見…
我生父的幻影
也許是因為我背叛了他
跟我來
乖兒子
媽，你怎麼了？
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
吃什麼？
廚娘給我馬鈴薯和果醬
叫她把我的份也給你
媽，你說什麼？
你會痛嗎？你動什麼手術？
他們談到手術，但是我不懂
這是女人的事
是什麼？
沒什麼，不是好事
你趕快好起來
我一個人好無聊
我會的
唱歌給我聽
現在不行，我好累
唱「三個見證人」
媽因為墮胎不當
死於腹膜炎
我聽到醫生說的話
但是聽不懂
反正也不重要
如今世上就數托楊和我最親
媽媽的表和那把槍
是舊日僅剩的東西
幸好我把槍藏得很好
在孤兒院裏我也一直藏著
我一直夢想托楊出獄後
會來把我帶走
一，一，一二一
契戈裏夫，背挺直
一，一，一二一
把假人拿來
我們走
快一點
混蛋！白癡！
怎麼了？你要賣把手？
小朋友，你要找人嗎？
找你
我？
為什麼？
我是桑亞
所以呢？
卡嘉的兒子，記得卡嘉嗎？
哪一個卡嘉？
火車上帶個小男孩的卡嘉
慢著…她叫卡嘉？
對了，沒錯
那你就是…
桑亞
對了，桑亞
托楊，你真是的
和卡嘉生了兒子卻不記得
閉嘴
小朋友，你想怎樣？
你要錢嗎？
你的酒錢還是我出的
這個卡嘉是誰？
你不要插嘴
卡嘉！
承認吧，老公狗
卡嘉！
別這樣，我是上過她
火車上逢場作戲嘛
小朋友，告訴她
我不是你爸爸
就說是我說的
告訴她我不是你爸爸
你看看
她吃醋了，我愛上她了
瘋狂的愛上她
去找你的卡嘉啊
順便把你朋友一起帶走， 以後沒啤酒喝了，明白嗎
真令人懷念
代我向你媽媽問好
就說是托楊說的
她一定記得
去啊
就這樣，在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在以後的歲月裏， 我時刻回想起第一次扣動板機的情景
只覺得他背叛了我們母子
我得殺了他
以後我成了軍人，不得不經常開槍
但每次我都告訴自己，我在做該做的事情
這樣我才能得到片刻安寧
車臣戰爭爆發（1994.12）
車你的車廂已經準備好了，團長同志
首長同志，什麼時候我們回去啊 什麼時候這一切才能結束啊
你們到底把不把我們送回俄羅斯了？
我們還要在這裏等多久，身無分文... 還有上了年紀的人...
不要當道，讓開，閃一邊去
誰也不會丟下你們
你也倉皇逃跑嗎？指揮官？ 給麥卡英雄一些酒
混蛋，小伙子，無恥的傢伙， 我可是給你們撒過血的
在坦克裏浴血奮戰
在克聶克斯別爾克 把自己的腸子從戰場上撿起來
托楊，是你？
托楊。
托楊，托楊，托楊，托楊
放開他吧，團長同志，他已經死了
認錯人了
讓女人與小孩跟我上車
那裏都是文件與特殊裝備
執行命令。 是。
你這裏有伏特加嗎？伏特加
就這樣，小耳朵會好起來，這樣
在遙遠的村外
在一排樹林下，我們倆發誓永不分離
當時有三個見證人
傾聽的碧綠河水
枝葉茂盛的白樺
會唱歌的小夜鶯...